第(1/3)页 看了一眼江明棠,迟鹤酒慢吞吞地说道:“就是阴火过旺,髓液虚耗。” 杨秉忠愣住了:“啊?” 他也是学过些医术的,自然明白迟鹤酒的话是什么意思。 通俗地来说就是,肾虚。 不过一般而言,女子甚少出现这种情况。 基本都是男子房事过勤,才会如此。 所以杨秉忠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当初在安州试药的时候,伤到了根本?” 迟鹤酒耷拉着个脸,在心里默默回话。 才不是呢。 是跟外面的公狐狸精鬼混太多次,被人家采补了。 看来他不在的这两天,她过得很滋润嘛。 一时间,迟鹤酒有些气闷。 偏偏杨秉忠还一直问他,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他又不能直接把真相说出来,只好为江明棠找了个借口。 “跟试药没关系,应该是这几天熬夜办差,昼夜操劳所导致的。” 听了这话,杨秉忠是既欣慰又心疼,对着江明棠一再强调,别只顾着公务,把自己给累坏了。 迟鹤酒当时倒是没吭声,但等杨秉忠走后,见四下无人,他心中情绪翻滚,到底还是没忍住,在江明棠打算起身去处理公务时,突然冒出来两个字。 “是谁?” 江明棠一怔:“什么?” 他看着她:“还能有谁,当然是和你一起厮混,让你操劳过度的那个男人,难不成还真是公务嘛。” 江明棠大惊:“你这都能诊出来?” “当然。” 他可是药王谷的传人。 “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不过,你要知道对方是谁干嘛?” “我就是想知道。” 迟鹤酒瞥她一眼,语气酸溜溜地:“怎么,这么宝贝人家,我问都不能问一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