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江明棠愣住,随即笑了起来。 “迟鹤酒,你这是在吃醋嘛。” 迟鹤酒不吭声。 他当然是在吃醋。 就算知道她有很多情郎,自己不过只是其中之一,能得到她的青睐,就已经是三生有幸了,也难免会生出些妒忌心来。 毕竟,他虽然随性淡然,却不是圣人。 又是真心喜欢她的,就算因为形势所迫,不得不和旁人共侍一妻,骨子里的独占欲也会时不时冒出来。 从他的沉默中得出答案的江明棠,觉得他实在是可爱的紧,让人忍不住生出逗弄之心。 “迟鹤酒,你这醋吃的就没道理了点吧。” 她故作不满:“我可不是没给过你跟我厮混,让我昼夜操劳的机会,谁让你身体这么差,连侍寝都得靠吃药。” 算上谈话调情,等药起效的时间,怕是也不到一刻钟。 现下又是冬天,身上穿的多,到时候她衣服还没脱完呢,他就结束了,那多尴尬呀。 迟鹤酒:“……我只是体虚,不能劳累,不是不行……” 更不是萎了好吗! 怎么说的他好像天残一样! 明白他意思的江明棠手一摆:“哎呀,反正结果都一样,没差别啦。” 迟鹤酒:“……” 虽然这话很可恶,但他居然无法反驳? 这么一想真是更心塞了。 最终,迟鹤酒以肚子饿了要去用膳为由,愤愤不平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然后怨念极深地回到了司天院用来午休的厢房之中,摸出了个瓷瓶,像吃饭似的把里面装着的,本来只用吃几粒的补身健体的药丸,大半瓶都倒进了嘴里。 这样一时冲动的后果就是,由于补得太过,他用饭的时候不但流了鼻血,还头昏脑胀地往后一倒,直接把周围人吓了一跳。 迟鹤酒晕过去的时候,随身携带的布袋里的两个小药瓶,也不慎掉了出来。 最近在习字读书方面颇有进益的程霜把它们捡起后,下意识不算小声地念出了瓶子上的“兴力丸”以及“续精丹”等字眼。 在场扶着迟鹤酒起身的程红缨,当即诧异地表示:“这不都是你爹那个死鬼生前特别炼制壮阳药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