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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人能击败祂，便可以掠夺所有权柄，成为渊海之主。”

    “当然，也有个更通俗的说法。”

    “传说中的第十步。”

    白凤姑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怀疑：“不过，我怀疑这可能只是个传说。”

    “若真有那种存在，又怎么可能被人击败？”

    “除非是自愿的，否则能够作为渊海之主，谁可击败？”

    “所以，在各大道主之间流传一件事情。”

    “渊海之主可能不存在，但彼岸或许是真的。”

    “不然，你们这一大界也不会被盯上。”

    “不过吧，我其实觉得这条传言也可能不是真的。”

    “因为迄今为止，还从未听说有哪个道主走出去过。”

    “...”

    白凤姑姑摇了摇头，对这种传说中的事充斥着质疑，无人验证过的事，怎么可能当真？

    所以，起源道界至今为止也没有被太多道主放在心上。

    至少，亲身前来的没有多少。

    九尾道界的道主，也就是白灵的父亲，肯定也知道这一道界的存在，知道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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