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金棕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是前不久新定做的,不光胡茬精修过,连香水也喷了一点。 为了这桩生意,他没带司机,选择低调行事,亲自开车前往。 车子驶向目的地,他脸上满是野心勃勃、兴奋不已的笑容,似乎已经透过前路看见了自己名利加身,在恭维声、吹捧声、谄媚声中与人在充满金钱味道的宴会中举杯共舞的场景。 胜利的滋味太美好,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享受了。 如果不是半途中看见了越明珠的话。 ...... 开着车在街头七拐八拐的裘德考双手紧握方向盘,五分钟前还满是神采的亮蓝色眼睛在事情发展偏离航线时逐渐放空。 他在干什么? 他不是应该西装革履坐在商会和人谈判吗? 他不是应该在谈判桌上稳操胜券吗? 为什么他像事发了带着罪魁祸首在被通缉的道路上狂奔呢? 裘德考感觉到胃在烧,烧得他喉咙发痒,非常想点根烟清醒一下。 “天呐,你这次又烧了哪里?”他咬牙不断往后确认,浓烟滚滚,估计半个城的人都能看见。 越明珠打了个哈欠:“我烧了有日本商号的店铺。” ——一脚急刹。 她差点撞在前排靠背上,没生气,反而敏锐察觉到某种异常,“怎么,你跟日本人有来往?” 裘德考停车回头,一手搭在椅背上,爬着红血丝的蓝眼里凝着一层冷锐的光,“告诉我,你烧的不是挂着日商分行的那一家?” 越明珠诚实点头:“就是那一家。” 于是一张精明狡猾的白人面孔在她面前飞快涨成猪肝色。 裘德考紧闭双眼,却又不得不接受自己刚刚把ZOnghUO犯带离犯罪现场的事实,除了爆粗口,他只能以狠狠砸副驾驶座一拳作为发泄途径,脸上再不见邀请她上车时的风趣慷慨。 幸好车停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巷子口。 裘德考的失态和崩溃除了她无人目睹,“你疯了吗?你知道那家分行有多少日本TeWU吗?万一被发现,他们会怎样残忍地对待你,你考虑过吗?” “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气到面目全非,失去所有镇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