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珩回:“睡着了。” “你小子就不能怜香惜玉吗?” “嗯?” 林柠嗔道:“床都快要散架了。” 秦珩微微蹙眉。 母亲这个行为,他难以置评。 当然,她是为他好,应该是看他在婚宴上喝了太多酒,怕他出事。 秦珩眉头轻挑,“林董,您礼貌吗?” “是不太礼貌,但是妈妈是为你好。酒后不能太过放纵,且醉酒后怀的孩子,不健康。” “春节已过,我已经二十五周岁了,不是五岁。” “我怕你们年轻人不知节制。” 秦珩啼笑皆非。 女强人的控制欲和保护欲果然一流。 秦珩道:“婚宴上我和言妍喝的都是白开水,不是白酒。我们衣服上洒了白酒,闻着有酒味,但我和言妍滴酒没沾。虽然不厚道,但是健康。” “臭小子,你不早说,害得我提心吊胆。如果你再不回我电话,我就要上楼破门闯进去了。” “您还有事?” “没了。” “挂了。” “等等!”林柠忙说:“你俩等回国后再领证。新加坡二十周岁是可以领证,但需要双方父母同意,言妍没有父母。没有父母,得等女方满二十一周岁后才可自由结婚。回国就不同了,国内女方满二十周岁就可以领证。” 秦珩知道,她肯定要给他和言妍搞一堆厚厚的婚前财前公证。 说白了,还是防着言妍。 母亲精明惯了,习惯一时难改。 秦珩语气强硬,“我这辈子只会娶言妍一个,她不会负我,我更不会负她。我和她不会有离婚,只会有丧偶。” “大喜的日子,你说什么丧不丧的?听妈妈的话,妈妈不会害你。” “您非要让我说难听话吗?” 林柠正色道:“我也很喜欢言妍,但是人心叵测,世事难料。如果你是普通人,你想什么时候和言妍领证,在哪领,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但你不是。你名下拥有巨额财富,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秦珩眼眸一硬,俊脸沉下来,“钱财不过是身外物,言妍却是我几世求而不得的人。如果连这种事,我都做不了主,这婚结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是不让你们领,只是做个婚前财前公证而已,大家都做,很正常。” “您呢,您和我爸当年做了吗?” “我和他婚前名下财富旗鼓相当,为什么要做?” 秦珩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您还是瞧不起言妍。” “我哪有?我拿她当亲生女儿待!” 秦珩嗤地一声,“领证是我自己的事,您无权过问。我名下财产您给的,您想收就收回去,总之,婚前财产公证,我不会去做,您也别去道德绑架言妍。说难听了,您只是我一世的母亲,言妍却是我几世的恋人。我不想说这种伤人的话,是您逼我的。” 秦珩掐断电话。 林柠气得够呛! 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有心想去找言妍。 只要找言妍,婚前财产公证,言妍必做,也会拉着秦珩去做。 思索再三,林柠打消了这个念头。 怕臭小子又搞叛逆,他一叛逆起来,就六亲不认。 林柠没心情再去应酬宾客,回她的卧室躺下了。 秦陆和秦野鹿宁等人安排完宾客后,不见了林柠。 秦陆拨通林柠的手机号,问:“去哪了?” 林柠有气无力,“在我们卧室躺着呢。” “怎么了?” “还能怎么着?还不是被臭小子气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