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二十四具惨白色的尸体层层叠叠地堆满了货舱入口,鲜血顺着甲板的排水槽哗哗地流进海里。 李寒松开扳机,将枪管还在散发着暗红色高温的“帝王的咆哮”收回随身空间,迈步跨过满地尸骸,走到了甲板中央那个凹坑旁。 他蹲下身子,右手按在六号容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发动“机械亲和”技能对容器内部结构进行了全面感知。 虽然刚才从六米高处砸下来撞裂了外层的铝合金防撞架与保温层,但内部的双层钛合金内胆完好无损,备用液氮循环泵依然在正常工作,核心舱室的温度始终稳定在零下四十点五度,里面的高活性生化母株安然无恙。 然而,就在李寒准备将六号容器收入随身空间的同一秒,他的第六感忽然捕捉到了一股来自头顶桅杆方向的微弱电子运转波动。 他抬起头,只见货轮前桅杆上方的一盏防爆探照灯旁边,正安装着一个带有红色指示灯的高清远程监控摄像头,镜头正死死地对准他所在的甲板中央。 此时此刻,在距离货轮一百五十米外的岸基移动装甲指挥车内,藤堂真纪正双眼布满血丝地盯着监控屏幕。 屏幕画面里,二十四名生化本部最精锐的直属队员已经全部变成了一地碎肉,而那个身穿吉利服的恐怖身影正蹲在六号容器旁,伸手按在容器外壳上。 藤堂真纪浑身如坠冰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绝望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非常清楚,自己已经彻底输了,岸上的一千多名日军被打残,直属队全军覆没,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止那个支那幽灵把六号容器带走。 可是,如果让六号容器完好无损地落入支那人手里,一旦里面的生化母株被公开或者反过来投放到日军占领区,神谷静和东京大本营绝对会把她藤堂真纪凌迟处死,连她在东京的家族也会被彻底抹杀。 相反,如果六号容器在战斗中被彻底摧毁沉入海底,那最多算是一场装运意外,她还可以把责任推给死掉的筱原中将和无能的港口守军,在神谷静面前争得一线生机!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拿到!给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强烈的求生欲与怨毒让藤堂真纪彻底疯狂,她一把抓起连接着外海护卫舰队的最高权限电台,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麦克风嘶吼道:“源田少将!幽灵已经登上了七号泊位的货轮并夺取了六号容器!” “我以生化本部特派专员的名义命令你,所有驱逐舰立刻调转主炮,目标七号泊位黑色货轮,用高爆穿甲弹给我把它彻底炸沉!绝不能让样本落入敌人手中,快开炮!!” 外海深水航道上,三艘严阵以待的日军驱逐舰在接到这道疯狂的死命令后,舰桥内瞬间乱作一团,但在源田直树冷酷的挥手下,六座双联装一二七毫米主炮塔还是发出了沉闷的液压转动声。 十二根黑洞洞的舰炮炮口放弃了岸上的仓库,齐刷刷地对准了停靠在七号泊位上的自家万吨货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