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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意思？”

    “就是……”王梦难得有点磕巴，斟酌着措辞，“就是今天确实不太方便，你别多想，我不是针对你。”

    李星月翻过身来，眼神蔫蔫的：“真的？”

    “真的，”王梦看他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又涨了一点，刚想再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李星月忽然开口了，语气还挺认真：“梦梦，你知道吗？”

    “什么？”

    “人体这个东西其实蛮奇妙的。”

    王梦愣了一下：“什么？”

    王梦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忽然扯这个干什么：“……什么意思？”

    李星月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两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要探讨学术的架势：“你看啊，就比如说人的嘴，你说它除了吃饭喝水说话，还能做些什么呢？”

    王梦没吭声，但眼神中带着一丝警觉，似乎已经隐约觉得这话题要往什么奇怪的方向跑了……

    李星月没看她，继续一本正经地掰扯：“你想啊，科学家研究人体的时候，好多器官的功能都是后来才发现的。”

    “就比如人的手，一开始就觉得是拿东西的，后来发现还能干好多精细活，那嘴呢？大家都以为它就是吃饭说话用的，但你说它是不是……其实还能干点别的？”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拿余光瞟了王梦一眼。

    王梦侧过身来，胳膊撑着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能不能别瞟我？”

    “我没瞟你啊，”李星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一脸正色，“我这就是纯学术探讨，你别多想。”

    “纯学术探讨？”王梦哼了一声，“那你探讨出什么结论了？”

    李星月清了清嗓子，语气放慢了，像是在斟酌用词：“我就是觉得吧……嘴这个东西，它既然长了，那功能就不能太单一，你说是吧？”

    “吃饭说话只是最基础的功能，它可能还有一些……进阶功能。”

    “进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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